双飞愿之（五）

孑影吟风

《古剑奇谭》_雪暖晴岚篇第一章双飞愿之（五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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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，我们一同布置起我们的新房，绫罗的红绸，大大的“囍”字，映红了整个房间，整个桃花谷……看着眼前的一片火红，突然想起了红玉姐……
红玉姐，你……和苏苏的师尊还好么？
记得当日，陵越大师兄接任掌门之日，天墉城上上下下亦是如今日般被装点得红红火火……其实修道门派掌门册封仪式本是庄重和朴素的，然而，大师兄在征得前代掌门和师尊同意后，却要求把整个仪式办得轰轰烈烈。仪式进行中更是，锣鼓喧天，礼乐响彻整个昆仑……我想就是整个神州大地都一定能听到吧。
然而这一切大师兄却并非为了自己。只是为了那个三年之约，为了能让苏苏不论在哪里都能知道这一刻发生的一切。同时，这一天，册封的还有新的执剑长老，他的名字叫“百里屠苏”……
那日，师尊将自己的古钧剑传给了大师兄后，即离开了昆仑……而只有红玉姐追随而去……不知今日你们身在何方？

我趁着苏苏登高布置床头时，偷偷来到客厅的地下陈列室，自一道设有机关的石砖下，取出一个包袱，轻轻逝去久远岁月的灰尘……

“苏苏，你看……”我将包袱递给苏苏，看着他震惊的面容……
那个包袱上所印的图案是他故乡特有的，苏苏一定一眼就认出来了……但见他将包袱紧紧抱于怀中，双手微微的颤动……头深深地埋下，见不到表情……
“苏苏，打开看看吧……嗯！”
苏苏看向我，用肯定的眼神示意到，然后将包袱放在床上摊了开来。
里面是一件红色的礼服，尽透着乌蒙灵谷的南疆气息：“苏苏，这是……你娘留给你的……”
“娘？！！！……”
我想其实他早已猜到，只是此刻自我口中说出，终是再也抑制不住感情，抱起礼服静静的闭上眼睛……泪光点点……
我上前将苏苏揽在怀中。此时，虽然哭泣着，然而苏苏的心里定是流淌着丝丝的温暖……眼前浮现的定时曾经诸多美好的画面……
苏苏此刻一定是最幸福的！……因为是你……他最爱的娘亲……

良久……
“苏苏，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……”我轻抚着他，“来，我帮你穿上……”
“晴雪，你怎知……这是……我娘……”
“哦，在你离开之后……我曾去过你乌蒙灵谷的家……帮忙打扫一下，因为……那里也是苏苏的一个家，是苏苏这一世存在的证明……我也希望……你有一天也可以再回去看看……然后就在一张床的低下发现了这个包袱，而旁边的木板上则刻着‘吾儿婚服’。”我右手轻托着下巴，“那张床不大，我想是苏苏小时候睡得吧……”
“！……”苏苏思索着，“娘……怎会……我竟毫无所知……”
“我想，可能是巫祝大人后来才放到哪的吧。我们那次回去，发生了那么多事……也都没好好看看……”
“或许……小的时候，每早醒来，只想着……赶紧出去，离开家，到谷外去……”

我们彼此替对方穿戴好喜服，天色已然渐暗……
这是一场只有我二人的婚礼，
这是一场重生后的重聚，
这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！
我们互相行礼拜，相许终生……
这是我们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！